天亮以前,我沿着河岸送她回()家。而心中(zhōng )仍然怀念刚(gāng )刚逝去的()午夜,于是走进城市之中,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,买了半(bàn )打啤酒,走进游戏机中心(),继续我未完的旅程。在(zài )香烟和啤酒(jiǔ )的迷幻之()中,我关掉电话,尽情地挥洒生命。忘记了()时间的流逝。直到家人找到我的(de )FTO。
然后就去了其他()一些地方,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(zhǎng )一段()时间。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()外面长期旅行的人,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(xià )来,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,不喜()欢走太(tài )长时间的路(lù ),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()路了。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()人,我也崇拜那些不(bú )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()挖掘历史的人,我想作为(wéi )一个男的,对()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()并且马上忘记的,除了有疑惑的东西(xī )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()者那(nà )家的狗何以(yǐ )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(),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()出两三万个字。
开了(le )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()搞他妈的文学,并且从(cóng )香港订了几(jǐ() )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,为了显示实力甚至()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,十八(bā )寸的钢圈,大量HKS,TOMS,无限,TRD的现货,并且大家出资(zī )买()了一部富(fù )康改装得像(xiàng )妖怪停放在门口,结果()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()意,一部本田(tián )雅阁徐徐开来,停在门口,司机探出()头来问:你们(men )这里是改装(zhuāng )汽车的吗()?
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()有一部跑车,可以让我在学院(yuàn )门口那条道路上飞()驰到一百五十,万一出事撞到我(wǒ )们()的系主任(rèn )当然是再好(hǎo )不过的事情。
这部车子()出现过很多问题,因为是两冲程的跑车(),没有电发(fā )动,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()时在怎样将此(cǐ )车发动起来(lái )上面,每()次发起,总是汗流浃背,所以自从有车()以后,老夏就觉得这个冬(dōng )天不太冷。
第二天,我爬上()去北京的慢车,带着很(hěn )多行李,趴(pā() )在一个靠窗(chuāng )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头的时候,车()已经到了北京。
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(chē() ),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。大家觉得还是()(shì )车好,好的(de )车子比女人安全,比如车子()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()了;不会在(zài )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()头给自己发动机(jī )盖上抹口红(hóng );()不会在你(nǐ )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()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();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()动得到(dào )了家还熄不(bú )了火;不会在()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()问题;不会要求你三天两(liǎng )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()不上街;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(jiā )黄()喜力的机(jī )油否则会不(bú )够润滑;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。而你需要()做的就是花钱(qián )买她,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()不是每天早上保养(yǎng )一个钟头,换个机()油滤清器,汽油滤清器,空气滤清器,两()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,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,四万()公里换刹车片,检查刹车碟,六万(wàn )公()里换刹车(chē )碟刹车鼓,八万公里换轮胎,十万公里二手卖掉。
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,文学这()样的东西太复杂,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(dōng )西()没有人看(kàn ),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()的不是好东西,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()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,因为他们写()的东西没有人看,并(bìng )且有不在少(shǎ()o )数的研究人员觉得《三重门》是本垃圾,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(zì )数的学生小说()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,虽然我的书(shū )往往几十()页(yè )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,要对话起来()也不超过五句话。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。
电影